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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了那么多,得到了什麽週三見過老闆,剩下空虛和迷茫 06 阳炎焚天“哥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 与清痕不同,影涟眼见着爱人死在面前,她自己的心也死了。舍弃了自己的性命,再也无所顾忌之人,出手的凶狠和威力和平常的她判若两人。她迅捷的身法,如同掀起了一阵狂风;然而锋利的刀光,如同风暴中的闪电,渐渐地将影咏包围在风暴的核心。 可是影咏数十年清修的功力,虽然气势上完全被妹妹压倒,但是招式一点不乱,见招拆招逐渐化解了影涟凌厉的攻势。尽管如此,他仍然讨不得半点便宜。影涟虽然并不经常出门,但经常同侍卫们比试,府中不少侍卫都曾是江湖好手,影涟从他们身上获得了很多对战经验。而影咏在天山清修十余年,虽然招式精纯,但甚少真正临敌,经验上反而不如妹妹。因此影咏虽然实力强,却在发狂的妹妹面前毫无办法。影涟则是完全无所顾忌地把所学剑术,行云流水般施展出来,逼得影咏不敢有丝毫大意。 然而影咏毕竟实力更胜一筹。拆了近百招,他差不多摸清了妹妹的剑招,于是加强了防御使周身剑影更加紧密,同时寻找着一击制敌的战机。终于,二人正面刀剑相碰,身形错开的瞬间,影咏前脚骤然加力止住身形,同时剑交左手反持,随即向后刺去——锋利的剑刃立时贯穿了影涟左胸! 这是,影咏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烈的杀气,他没有回头,而是立刻展开身形拉开距离。回头一看,苍然用手托住了影涟倒下的身躯。影咏刚想走上前去,顿时一个巨大的火球扑面而来! 火殇•炎之心波 将魔力凝聚成球形,并附加火属性,使得心波呈现为火球的外观。只是通常心波需要用身体的某个部分作为魔力凝聚的依凭,苍然则是完全凭借意念操纵魔力,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心波的威力。感觉到威胁的影咏立刻移动身形闪开一边,果然炎之心波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爆炸开来,范围和威力以及影咏感觉到的澎湃的魔力都令他大为吃惊! 苍然缓缓放下影涟逐渐冰冷的身躯,看着她那美丽却黯淡的脸庞,怅然若失。 “对不起,我还是来晚了。”他抬起头看着天,“师兄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吗。你可以对同门痛下杀手,你的徒弟连亲妹妹也不放过。” “师叔,交出魔剑,跟我回天山!” “天山?我会去的,不过先要把你的魂送去地府!” 此刻,苍然的瞳孔变幻出赤红之色,身上散发出澎湃的魔力,强烈的杀气弥漫在四周的时空。他缓缓地举起右手,突然向前一挥! 火殇•多重焰灵闪 刹那间,从苍然的掌心放射出数十个手掌大的火球,迅速扩散到影咏视野所及的几乎所有方位,进而从这些方位一齐向影咏袭来。影咏暗运灵力,一面展开身法闪避,一面挥剑格挡近身的火球。就在他击碎最后一个近身的火球时,苍然迅捷的身形猛冲过来。 火殇•红莲斩 影咏根本不敢接下这一剑,闪身躲开一边,赤色的火焰追着影咏的脚步,在地上划出一到由赤红逐渐焦黑的轨迹。 “师叔,难道你走火入魔了?”“和你的丧心病狂比起来,又如何?” 火殇•烈焰焚天 影咏刚刚停下脚步,立足未稳,忽觉脚底发烫;低头一看,地表如同被炙烤一般,散发着滚烫的热气。他不及多想,立即足下用力,但因并未站稳,只得向侧边跃起。影咏勉强跳开十余米,方才所站位置顿时喷发出如巨浪般的火焰——十余米直径之内,尽是赤红之色;焰尖之高,似要将天空也燃尽。然而苍然出招更快,影咏刚有应变,下一招紧紧接上。 火殇•焱之炼狱 苍然反手挥剑,数道火焰飞向无法闪避的影咏,将其周身围困起来;之前似要焚天的烈焰也分出多道火焰,进一步将影咏周身的空隙封锁。影咏此刻已然完全被烈焰封闭在狭小的空间里,没有丝毫的空隙可以逃脱出去!就在那一瞬间,一只手竟然从火焰中穿出,而火焰竟似让道一般退开。影咏感到不妙,可是周围的火焰并没有给他丝毫空间,他避无可避,颈项被这只手牢牢抓住,旋即是一阵电击的感觉迅速扩散全身——这手正是苍然的左手,传来雷属性的魔力,使得影咏全身麻痹动弹不得。 “去地下向你妹妹赔罪吧!”火殇•穿天火 魔剑尖端直指影咏左胸,魔力从剑尖涌出,凝聚成不断伸长的赤色剑刃,在将影咏的身体推开数米之后刺穿心脏。随即所有赤色的部分迅速缩短,因无法承载魔力的迅速凝结而爆炸,化为阳炎的魔力如焰火般四散开来…… 默突然坐起身来,看到馨漪坐在窗沿上。 “你醒了,看来是做噩梦了。” “倒不是噩梦,只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。” “是啊,那时候要是我晚到一时半刻,你就被你心里的阳炎焚尽了。起来吧,磬歆已经在你家的修炼场等着了。” …… to be continued 05 相残的前奏(馨漪回忆) 迷离结界,大范围催眠结界,目标指向结界外的人,使之觉察不到结界内的任何异样,以为一切如常。不过范围太大,若不是事先布置魔石机关,仅凭一人之力难以持久。苍然这孩子,平时挺温柔,戴上假面拿起魔剑之后,出手如此决绝,心波之后还要拾起一把剑扔过去,武林盟主这个伪君子被钉死在墙上,估计他想不到自己会这样死吧?想拿相国千金做阴谋的筹码,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。凡人短暂的一生,不想着好好过,非要争名逐利,抑或修仙炼道。殊不知,能平静地过完一生,才是最难得的。 盟主死了,平日畏惧其势力的弱者终于出来说话了,影涟也差不多知道了当日之事的详情。只是不晓得苍然何时学会的刻印,还是仅凭眼神发动念力的刻印。然而,接下来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。影涟生逢劫难,当我赶到之时,只看到灰烬之上,苍然癫狂的心魔,化作焚天的烈焰…… (第三人称视角) 京城之外,荒郊野岭,一个不起眼的山洞。 影涟紧闭着双眼,心中默默地祈祷着。然而影咏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 “你很矛盾是吧?想他来救你,因为你害怕;又不想他来,因为他不是我的对手。”影咏用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妹妹,“他一定会来!” 相国府午夜遇袭,大小姐和大少爷神秘失踪,作为卫队长的清痕难辞其咎。相国大人命其戴罪立功,限期找回大小姐和大少爷,同时还得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。只是恐怕不会有人想到,藏在幕后的居然就是大少爷! 清痕查了几日,苦无所获。今日,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暗号,仔细解读之下,似乎是指引他去某个地方。于是,他顺着暗号所指,一路来到影咏藏身的荒郊野地。忽然,暗号消失了,他举目四望,赫然发现影咏不知何时已站在了面前;影涟呆在一旁,眼中不知是喜悦还是哀伤。见此情景,清痕大致明白了。 “少爷,您这是为何?” “少装蒜,你们以为我远在天山十几年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影咏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哀怨,“爹还真看重你,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放心让你出来,真不愧是义子和未来女婿啊!跟我这个看着就碍眼非得送走才清净的家伙果然不一样!” “哥,我知道我们不是一母所生,我知道你是爹的私生子,但是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很想念你。知道山上清规戒律才没去打扰你,可是为什么你一封家信都不肯写……” “少跟我来这套!”影咏蛮横的语调打断了影涟的话,“反正再过些年等这臭小子被爹举荐当了官,你俩就可以成亲然后接管家业了……” “够了,少爷!”清痕实在听不下去了,“老爷和夫人都很担心你,赶紧跟我回去!” “我会回去,不过只有我一个人!” 影咏没有拔剑,一拳重击挥出,清痕举起未出鞘的剑勉强挡住。天山灵剑派虽以剑闻名,但其拳脚功夫也相当了得,至于修行多年的高手更是臻于凝气成剑的程度,空手亦是利剑。灵剑派以修仙为主,甚少参与江湖俗事,但江湖上都清楚灵剑派武学的威力。影咏作为现任掌门的首徒,实力自不必说。一剑一拳拆了几十招,数回合下来,清痕已是险象环生,加之怕伤到少爷不敢出杀招,自然更是被动。影涟不敢看却又不能不看:一边是有怨无恨的哥哥,另一边是青梅竹马的师兄,她只希望两个人立刻停手——根本不存在这种可能性。也许她心底更希望清痕能坚持到底——毕竟从小一起长大,一起练功习武,这份羁绊比十多年杳无音信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要深挚得多。 不过战况却容不得她多想。身形交错中,影咏还是中了几剑,只是很浅的伤口,丝毫不影响战斗;而清痕则结结实实中了几拳,剑势已不如初始,此刻已是勉强招架而已。然而就在这危急时刻,清痕突然使出栖云剑法中凶险的“拨云三剑”一招。此招是三剑一气呵成的攻击,虽然招式上看似并无特别之处,但出手迅捷,剑招施展的空间又极狭小,故而所发寸劲极大。清痕此刻也明了,凭自己的实力,若不出狠招另影咏受伤,是绝无可能制服他的。但是,影咏用轻灵的身法避开了前两记撩剑,然后迎着第三剑的剑势,左手硬接下这一剑刺击,右拳重重的击中清痕左胸。顿时清痕一口鲜血喷出,右手再也握不住剑,同时身形受此一拳向后退去,缓缓倒下。影涟迈开步子也追赶不及——清痕受重伤的身躯,缓缓倒在影涟的怀里。 影涟流着泪看着怀里重伤的清痕——嘴角鲜血止不住地流出,已没有力气再说话,双眼缓缓地闭上。此刻影涟心中有千言万语,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渐渐地,影涟的哀伤,化作仇恨的杀气,弥漫在四周的空间里。影咏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,于是取下背着的直刀——这正是影涟的佩刀——顺手扔给妹妹。 “你终于下定决心对我拔刀了啊,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刀法吧!” 影涟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拔刀出鞘…… 04 假面,魔剑,刺杀“这个人好厉害,出剑又快又狠,身法怕是比师父还要强。”大小姐不由得感叹。 “是啊。本以为师父的身法已经独步天下,没想到还有人更快。看面相不及而立,竟有这样的修为。”开口的正是卫队长,他和大小姐是同门,“小姐,少爷从天山回来了,已经到客栈安顿下了。” “他还回来干什么?连封家信都不肯写,他还当我们是家人吗?” “先不说了,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吧!” 果然,他们走了不久,相关官员就率人马赶到。不过毕竟事关相府,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不了了之了。然后,大批卫士在相国千金下榻的客栈周围秘密部署,确保安全。眼看着武林大会日期临近,镇上竟然是出奇的安静,再没发生什么事件。倒是传来一些门派宣布不参加大会的消息,江湖上又有传言,说现任武林盟主跟最近朝廷大力追查的几件大案有关。在这一热一冷的对比中,似乎有暗流涌动着。 相国少爷影咏,少时拜入天山灵剑派,天山浩劫时他才入门数日。几年后正式拜昊御为师,至此时已有十年。十年间与家里鲜有通信,只是偶尔相府会有使者上天山拜访。而相国千金影涟与后来的相府卫队长清痕均是栖云仙人门下。清痕是孤儿,幼时为相国大人收养为义子。栖云仙人与相国大人乃是忘年之交,虽然当时已封剑归隐,但看影涟和清痕二人颇有天分,才破例收徒,只是此事一直秘而不宣。数月前仙人留下一封书信,说是已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二人,决定四处云游。二人这才被接回相府,清痕立刻被任命为卫队长。这次家里虽然同意影涟外出,但要清痕带些人手作照应。至于影咏,他们出发前并不知道武林大会的邀请帖送上了天山。几日来几人都少有交谈,终日无所事事。 此日正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时。因为之前有些门派宣布不参加,所以规模不如往年。盟主祖籍在这个小镇,镇外一座小山脚下有一处老宅大院。院落有相当的面积,大院之内构造并不简单,院中套有一小院——当然,是跟整个大院比显得小。小院设计成水榭模样,双层回廊,院门开于南面,北面二层观景台,此次特别设计为贵宾台。影咏和影涟二人由盟主亲自迎接,就坐于二层贵宾台。由于影咏的坚持,清痕只能带卫队在小院外巡逻,无法入内。然而,和这雅致的景色不协调的,是人群中的气氛。 “怎么了哥哥,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吗?”影涟一脸的不悦,借故调侃。 “哼,爹娘说你眼力差果然不假,感觉不到这里的气息不对劲吗?” 影涟扭过头去理也不理,只顾着外面的景色。影咏见妹妹不搭理,也不再多话,仍旧留意着到会的人群。出奇的安静,人与人少有交谈。即便是门规甚严的天山,在集会时弟子们也不会没有交流。然而这里的人们似乎只是在等待着什么,再加上连日来的传闻,影咏感觉一丝不祥。武林盟主在场地核心位置站定,人们见状纷纷在各自的座位上坐下。 “诸位,近日江湖上风声四起,在这样的时刻诸位仍能给在下这个面子,实在是荣幸!”盟主语气很是客气,“在下做这个盟主已经不少年头了……” “不错,你是该让出位子了!就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驾鹤西去吧!” 刹那间天昏地暗,天空乌云密布,雷声隆隆,所有人都在抬头张望,影咏和影涟也紧张起来。刚才的声音,听起来是从四面八方传来,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杀气。 “击穿吧,世间的尘埃,化作虚无吧!”雷殇·魔翼遮天 顿时,阴暗的云层间无数跳跃着的电光,化作霹雳从天而降。伴着震耳欲聋的声响,一道道落雷相继击中目标,身受雷击而死的人们,即便发出了临死前的惨叫,也在这狂暴之雷中消泯不闻。刚才还是一片祥和的会场,转瞬间尸横遍野;雷击之处,还引燃了家具和花草。然而,在一片混乱和迷雾之中,盟主和二楼的两位贵宾却安然无恙。是时,一个佩带假面之人出现在会场中央——此人正是苍然身为刺客的姿态。 “阁下是魔剑神?不过一个拿着污秽银钱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杀手,竟然在江湖上如此自称,令人不齿!”盟主此时言语间不再客气,听起来义正词严。 “本座从不杀无罪之人。赏银不过生活所需而已。今日此处,除楼上两位,其他一概必须死在这里!” 一阵魔力从苍然身上喷涌而出,强烈的压迫感令盟主不禁退后几步。突然,影咏飞身一跃,脚踏护栏,从二楼直扑向苍然。苍然略微一惊,随即拔出悬于腰际的魔剑,右手反持剑接下影咏这一剑。四目交会的瞬间,苍然认出来这人正是十年前那个刚入门的小鬼影咏。 “是苍然师叔吧,把魔剑交出来,跟我回天山!”“哼,真无聊。” 苍然立时转动手腕改为正持,脚下如转轮般回转,连同影咏一起旋转起来。在旋转中两支剑一直剑锋紧咬,而影咏则足不点地地随之一起在空中旋转。眼见影咏在苍然头顶转了一圈,苍然忽然扭动手腕,影咏也奋力欲打破僵局,剑刃交错滑动终至分开,然而苍然灌注魔力的变招在力量上占了上风,影咏被大力向后推去。影咏顺势于空中后仰翻转,垂手以剑尖点地,凭借剑身的弹性又将自身弹回空中,紧接着一个空翻,双手持剑下劈而来。苍然毫不示弱,转动右手腕一剑由右下至左上的斩击——然而这不是平常的一击,而是将魔力附加雷属性注入魔剑的乾雷剑!剑刃接触的瞬间,大量的魔力以电击的状态侵入影咏体内,受此一击,影咏又飞回了二楼,撞碎了护栏倒下,身体还受到强烈的麻痹动弹不得。 “待在那里,不要乱动。”对着影涟说完这句话,苍然的眼神转向盟主,“好了,挡事的去休息了,该你了。” “连相国家少爷都敢杀——”“被麻痹了而已,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比较有意义。” “好,阁下既然如此作为,势必要与天下武林为敌。在下今天就在此为武林除害!” “说成向相国大人邀功比较确切,不过你没机会了!” 盟主拔剑进击,苍然挺剑迎击。然而刚一出招,居高临下观看着的影涟就觉察到异样:两人的挥剑都轻飘飘的,盟主持剑的右手似乎用不上力,而苍然——当然在她看来是假面刺客——似乎是见招拆招。十余招下来,盟主已是满头大汗,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变得不稳;而苍然仿如闲庭信步。看起来二人势均力敌,实际上苍然随时可以出杀招结束战斗!果然,盟主一剑刺来,苍然以乾雷剑迎击,盟主的剑一碰到魔剑就化为碎片,魔剑现在的威力跟刚才与影咏对招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!盟主见状立即撒手弃剑,身形也向后退了几步,但雷电更快,他的身体已经受到了麻痹,而右手竟有鲜血流下,呼吸也变得很急促。 “你根本不配死在魔剑之下!”雷殇·雷之心波 苍然抬起左手,魔力化作雷电的形态,从左手并拢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喷射而出。在耀眼的光芒和轰鸣的声响中,盟主的身躯受雷电之推力撞上了院墙…… 03 宿命的相遇这是一座江南小镇,水构成了小镇所有景观的基础。小镇幽雅而恬静,生活十分舒适惬意。街上的商铺都装饰得很有情调,即便什么都不买,光是欣赏这些装饰和陈设都是一种享受。或许惟一遗憾的是太小,走得稍微快一点,就到头了。 苍然就在这祥和的水乡小镇的街上闲逛,这看看,那看看,却无心欣赏——因为他总是留意着身边路过的人。因为武林大会要开,相传相国千金也应邀到场,所以小镇比平日热闹了许多。忽然间,一处热闹非凡的地方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: 一个擂台。擂台的布置很简单,木头搭成的一个占地挺大的台子,没有什么特别的机关。台上站着两人,一人持剑背对擂台大旗,似乎是摆擂之人;另一人手持兵刃看起来非刀非剑,且竟是女子。苍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,于是快步上前,从人群中挤至近台,这才发现此女子手中兵刃,乃是并不常见的直刀。 两人摆好架势,对峙了片刻,擂主举剑飞身而来,一招下斩气势甚为沉重,但见攻擂抢上两步一手迅猛的拔刀,刃刃相碰,擂主剑势未及使出即遭反制,向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。擂主站稳脚跟,抬头却见攻擂一刀横推而来,立时举剑相挡,刀剑相架,擂主凭男子气力大,几欲反推。攻擂眼见招架不住,双手改变握法,右手持柄,左手架于刀背,两点推力,凭借更有效的施力弥补了力量上的不足。擂主格挡不能,遂左手松劲,剑受力以右手为心反转,同时身形偏移,右手收回胸前,然后立刻一剑刺出。是时,攻擂手中直刀呈下坠之势,无物可挡,哪知攻擂左手迅速抽出腰间刀鞘,迎着剑势送去。擂主这一剑刺击之势迅急难以收手,偏逢直刀刀鞘形同剑鞘,于是一剑归鞘。攻擂抓住时机,举刀向上以刀背反抬,刀背重击在擂主持剑之手上,顿时一阵剧痛,擂主松手,剑已为攻擂所持。苍然此时终于看出,攻擂所出本为剑法,乃东海栖云仙人所创剑法,招式奇特,最凌厉杀招均为反手,刚才这一招若非刀背,擂主的右手就会被生生砍下。只是栖云仙人早已封剑,云游四海行踪不定已有多年,却不知为何在此处见到他的传人。回过神来,只见攻擂刀刃已架在擂主项上。 “你的武功不怎么样,连小女子都敌不过,回去练练再来摆擂台吧。” 攻擂左手一震,剑从鞘中飞出。擂主接住剑,即反手向下狠狠地插入台中,随即听到周围几声巨响,竟是不知何出飞来一些暗器,且竟能爆炸!顿时看热闹的人群四散奔逃,爆炸之下,加之相互踩踏,擂台周围已是一片惨象! “原来你的眼力这么差,看不出来我是在引你上钩吗?不好意思,就请你死在这里吧!” 插入台中之剑又被拔起,如闪电般迅猛的刺来,跟刚才完全不是一个等级。在一片凄厉的惨叫和死亡的迷雾中,刀和剑的碰撞不再是点到为止的比武,还是你死我活的拼杀!刚才在擂台上还举刀拆招、不慌不忙的女子,此刻显然是慌了神。虽然出招的动作并没有减慢,但是节奏已然落入对手的控制,她只是疲于应付,招招皆是防守。 “身为大小姐,就应该在家里养尊处优。跑出来管江湖上的闲事干什么?” 说话间,刺客一剑横劈,女子慌乱地随手一挡,形成角力之势。可是她忘了自己的力量不如对方,双手握紧刀柄与对手拼力量。很明显,对方已经读出了她的心思,双手握剑猛地一发力,女子抵挡不住,身体猛然向后退却,双脚奋力地踏地想稳住身形,最后脚后跟抵在一具死尸上才止住。换成了刺客现在不慌不忙。 “我对你的目的不感兴趣,反正我的工作只是杀了你而已。不好意思,拿你的人头换点赏银。” 然而他的心里却在嘀咕,怎么爆炸完了一个接应的都没赶到,正欲出剑下杀手,忽然一堆东西从天而降,重重地落在擂台上;定睛一看,竟然是他的帮手,已经全变成了死人!而这时,一个人影挡在了他和女子之间。 “你是谁?”女子似乎冷静了些许。 “你不需要知道,你只要知道那个人想杀你而在下是来保护你的就行了。”此人正是苍然。在刚才的爆炸中,苍然用馨漪传授的空间跳转之术完全避开,随后依靠瞬身术轻而易举地干掉了这些倒霉的家伙。这些人甚至都没能反抗一下就被命中要害,再也不可能享受到赏银了。苍然转过头去,正对着为首的这个刺客: “看起来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,都是为了回去领赏。不过不同的是,在下杀人是为了保护人。在下回去可以领到赏,而你就只能倒在这里等人给你收尸了。” 之前还镇定自若、认为计划在有条不紊地执行的刺客,此刻忽然间乱了阵脚。可是他仍故作镇静地说:“大话谁都会说。既然你挡道,那就连你一起杀了!受死吧!” 刺客又是一剑从左至右横劈而来,苍然迎着剑势拔剑一记由下而上的斩击,刺客的剑瞬间断成两截。而他身上,一道深及见骨的剑伤立刻取了他的性命。突然,苍然觉察到一丝杀气,立刻抓起刺客的尸身扔了出去,同时右手扔出剑。迷雾中,剑在空中飞转,忽然碰到了什么改变了方向。苍然顺着剑飞出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个蒙面人回头望了一眼,便立刻转身奔逃。眼见他已展开身形飞奔,苍然放弃了追踪,回头看刺客的尸体上多了几把飞刀,刃上的颜色表明飞刀带毒。若不是尸体挡在了那个女子之前,恐怕此时就要中毒身亡了。 此时,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几个卫士模样的人骑着马赶到,之后还跟着一匹无人骑的空马。 “属下来迟望大小姐恕罪!”一群人跳下马来,单膝跪地对着这个女子行礼。 “看来接下来不会有什么事了,那在下告辞了。”苍然转过身面向着女子,“你的天分不错,但是练功时候心中旁骛繁杂。今天的事不算完,真正想杀你的人一定会有后续的动作,你们几个保护你们家大小姐,告辞!” 说完,苍然展开瞬身术,消失在虚无之中…… 02 馨漪的选择,命运的枷锁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正确,对那两个可怜的孩子而言。 (以下转入第三人称视角) 馨漪推开房门,见苍然默然的坐着,眼中无神,一言不发,宛如一尊雕像。许久,苍然才转过头来看了馨漪一眼,随即又转过头去,望着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神。 而在遥远的天山上…… “师尊。”“你来了。” The Cursed Destiny II01 苍然的记忆 吾自幼孤,幸得前代掌门青睐,拜入天山灵剑派。虽无意飞仙,然天命在吾,终不得脱。前代掌门及长老数人曾巡游天下,得旷世神兵三件,一谓贯天痕,一谓天剑炽羽,一谓魔剑噬魂。此三件皆通灵,内蕴神力,然肉体凡胎,若不明御剑之术,无以发挥。修仙之人,若修为不济,强行催动,必遭反噬,心性成狂,身受断筋噬骨之痛,日夜煎熬,终至殒命。前代掌门慧眼,命吾与师兄昊御、师姐岚筱分执三剑,与剑同修。待时日,以天魔双剑之力,破天空之结界,再以贯天痕开通仙之途,使派中众人不必积年苦修,而借引虚空之力,不世之才于旦夕,资质中上者以数日,悟性不佳者不逾月,可羽化飞升,上达天道,往生仙界。岂料列阵之日,妖族自虚空降临,大举侵攻。吾派谋事不周,未及有此大浩劫,仓皇迎战,竭力拼争。战局旷日持久,掌门与多位长老亦不幸身死。至此,吾与师姐方知妖族非为侵攻,实乃剑阵令妖界震动,妖族虽不愿开战,亦恐剑阵毁去妖界,令众生无以为生,遂达天山以自卫。吾虽不喜妖族,然知其亦为三界生灵,乃神农大神余族,更不欲毁他人之家园以成己之私念。师姐与吾同念,遂劝师兄收手。却怎知师兄魂魄,已遭贯天痕吞噬,邪心成狂,斥吾二人懦弱。眼见无用,吾二人撤剑收阵,结界重补,残余妖族逃离天山。师兄虽怒,一人之力无以维继。当是时,吾尚不知贯天痕妖邪,只道师兄执念太深。经此一劫,吾派伤亡惨重。师兄以掌门首徒继任。然继任之后,谣称吾与师姐串通妖界,命吾二人交出配剑,自尽以谢罪。不从,遂命众人围攻。吾二人不欲同室操戈,却遭师兄毫不容情,天剑被夺,师姐竭己之力,唤狂风遁走。吾虽伤重,性命无忧。师姐重伤不治,临终前命吾不得轻生,更须勤加修行,以图阻止师兄。吾生茫然,后遇馨漪,自称魔神,为吾寻居所,治吾之伤,教吾冥思,并传吾魔神修行之法。然其无意助吾找寻师姐魂魄,亦不欲吾独行。每至,命吾刺杀无道之人。或为祸一方,或衣冠禽兽,皆死不足惜之人。吾心中无物,出手时心甚平静,却不知素来好生之己,如何痛下杀手。弹指间,十年光阴飞逝…… 一月十九忆爵哥未见爵哥时日久, 犹记当年同桌友。 身边众人皆变幻, 不知爵嫂是否有。 06 死亡诅咒(下)“我可没说你过了天桁这关就算完。”檑茚拔出刀,“擅长铸造的你应该认识这个吧?” 06 死亡诅咒(上)当日深夜。 父母早早地就睡了。珑月辛苦了一天,也休息了。默却全无睡意。他推开门走上阳台,感受着静谧的夜色,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,以及从昴嘏眼中看到的东西。这时,觉察到异样的蕊琏轻轻地走到默的身边。 “在想磬歆的事吧?我在想,她的事跟昴嘏有什么关系。” “背后是同一个人,而且是冲着我来的。” “魔族的人是吧。”蕊琏停顿了一下,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?” “明天。”“你的身体没问题吧?” 默长叹一口气:“夜长梦多啊,不早点解决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,不行也得行。” “好吧。我陪你去。”“不,我一个人去,不会有事的。” “那你自己小心。不妨碍你休息了。”
次日清晨,接了一个电话之后,父母匆匆收拾行装离开了,留下一张字条,说是有事出一趟远门,要一周后才能回来。虽然事出蹊跷,但谁都没多想。晚上,默一个人出门,为了让妹妹珑月放心,说是接到任务。时间已经很晚了,街边许多商户已经关门收工了。走到一处巷口,默停下了脚步。 “出来吧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。” “怎么,不想我来吗,”馨漪从巷子中走出来,“不过不要会错意,我不是为你来的。” “无所谓,但是他应该不想见你。” “你放心,我会在合适的时候现身的,就当我不在吧,回见。”说完,馨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 默潜行至市郊的一座破败的建筑附近。这曾经是一所教堂,后来神职人员中不知为何混入了几个吸血鬼,发生了多起袭击事件。虽然在强化人部队的介入下吸血鬼被剿灭,但周围居民和教民早就逃散;教堂也因为种种原因无人过问。于是,周围渐渐变成一片废墟。只有教堂内部,似乎经常有人光顾,一切施舍摆放得整整齐齐。默推门进入教堂,只见一个人倚靠在祭坛边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 “贵客终于来了。欢迎光临!”那人微微欠身以示敬意。 “魔尊檑茚,魔界排名第四,潜入人间化名茚。”默丝毫不显得惊讶,“不就为了找本座来吗,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?” “您的架子一向大,不麻烦一点怎么请得到您呢?”檑茚举起酒杯浅尝一口,继续说道,“在下知道您的来意,不过有人似乎不愿意。” 檑茚的手一松,酒杯落地摔成了碎片,洒落的红色在教堂内部蔓延开来,待一切清晰,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个空旷的竞技场。酒杯摔落的地方一个魔物破土而出。 “如果你想如愿,就先过了这一关。”檑茚不知何时站在了看台上。 默定睛一看,这个全身力量失衡的魔物,竟然是天桁,显然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。不过默似乎并不十分惊讶,而是平静地拔出巽岚,左手持刀。天桁指尖生出利爪,脚下一踏,向默所在的位置猛扑过来,身后一片尘土飞扬。 魔瞳,第二形态,封印解除! 默挥刀轻松接下第一击,随即又毫不费力地接下了天桁的连击。天桁双手连续出招,然而默脚步不动,只凭左手单手挥刀就挡下了所有的攻击。又是一击,默突然加力,天桁双手震颤无法连招,默右掌推出,正中天桁胸口。 火殇·红莲袭 红色的火焰从默的手掌中发出,爆炸的威力将天桁推出数米远,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。天桁站起身来,左臂微微后收,右前臂伸出一个剑一样的东西,旋即又冲了上来,一记下劈斩,默挥手从右下切向左上,天桁右臂上那仿佛是剑的东西立刻被切断。切断的瞬间,天桁微收的左臂立时杀出,但是却扑了个空,默已用念力瞬移之术跳转到天桁背后的空间,并立刻从左下向右上挥起一刀,天桁的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刀痕。天桁受此一刀,脚下旋转回身反击,左手五只手指登时猛然伸长,深深地扎入默脚下的土地,眼见默已然小跳后移避开。天桁又迅速抽回手指,整个左臂变化成数不清的触手,再一次急剧伸长,势要将默穿成筛子。默右手轻轻划过刀身,左手注入魔力,迅速挥出迎击之招。 风殇·裂地岚 一阵狂风掀起,如利刃般将侵入领域的触手切成无数碎片。突然间,天桁左肩上一道白光闪过——默用比这狂风更加迅猛的身法切入天桁的近身,一刀砍断了天桁左臂,无数触手立时失去了魔力来源,卷入狂风之中化为齑粉。天桁却似毫无痛觉,摆出搏命的架势,转身用右爪向默扑去。默左手变为反持刀,回身格挡,刃爪相接的瞬间,右手握住刀柄末端,霎时间刀身燃起熊熊烈焰。 火殇·红莲斩 雷殇·雷光鞭 默连出两招,右手挥刀斩击之后,紧接着雷电如鞭子般从左手飞出。天桁无力抵抗燃烧的斩击,全身被烈焰吞噬,又正面接下了雷光鞭全部的威力,身躯在火与雷的双重冲击之下飞了出去,很快地,全身断裂为几截,渐渐化为齑粉消失了。 “非常漂亮。似乎你的魔瞳完全看穿了他的动作,胜得如此轻松。魔界第三的实力果然不凡。不过,”檑茚从观众看台缓缓走向场地中央,“你保留了多少实力呢?” “魔瞳族人,即便没有领悟魔瞳幻境,身体也为之做好了准备。魔族的力量不是凡人的身体可以承受的。你为了防止刻印过快的侵蚀导致躯体崩溃,就加入半个禁忌之果的力量。不过你的实验还是失败了。昨天的勉强算宠物,今天这个连玩具都不如,速度、力量的增幅有限,防御力大幅下降。还是不要牺牲无辜的生命来制造这么无聊的东西了。” “杀了人说话还这么轻松,代理死神对生命还真是看得开。这两个被你抹杀的人,他们的悲剧,不都跟你有关系吗?磬歆和天桁之间的联系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 “你早就对那两人下了刻印,然后暗中操纵他们袭击本座,现在还变成这样……” “你一定认为杀了他们是替他们解脱,对吧?”檑茚打断默的言语。 “本座不想跟你再废话了。磬歆在哪?” 05 极限的魔瞳那人从腰间拔出配刀——是一把太刀——双手握持刀柄,刀刃面向默。只见那人慢慢地将刀举过头顶,脚下微动身影瞬时消失。默收起权杖,左手从身后拔出一把太刀,反持刀单手架住那人双手劈下的一刀。 “这把刀是?”蕊琏问。 “巽岚。最近有点不听话,大概是感应到了合适的主人。” 默一边单手拼力,一边回答着姐姐的问话。两把刀的刀锋紧紧地咬着,时不时有些火花从刀锋角力之处冒出来;默脚下的地面也因为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而明显的下沉。默的左手不减力道,右手缓缓放到刀柄末端,猛然加力挥出,那人被连人带刀推了出去;默又用左手握住刀柄,将魔力注入巽岚,向那人被推出的方向挥起一刀,一阵如利刃般的狂风,紧追着那人的身形一同落入水中。顿时,水面上掀起一阵阵大浪。 “裂地岚。切碎坚石的风之利刃,果然风系的撕裂能力是最强的。”蕊琏稍带着些惊叹。 “不一样的。水对风的阻力要比土石坚韧些,而且我修习风系很艰难,这么长时间才到公主的三成威力而已。你看看水面吧。” 水上的大浪渐渐平息下来。蕊琏顺着默的刀尖指向看过去,那人右手持刀站在水面上,身上有几处不太深的刀痕,只是脸上似乎被划开一道怪异的伤痕。那人伸出左手,从脸上撕下一大块东西——原来他带着面具。而面具之下的,竟然是昴嘏的脸! “你竟然又回来了,刚被我打败,还不知道实力的差距吗?” “哼,枉生一双魔瞳,看不到变化吗?”昴嘏仿佛散发着魔族的气息,周身也被若隐若现的血红色光芒覆盖,“今天,你们姐弟就准备葬身在这里吧!” 昴嘏的身形启动了,无法捕捉具体的方位,无数的幻影仿佛要将默吞噬。这不是瞬身术那种低层次的东西,昴嘏的身体似乎被改造过,可以毫无障碍地保持高速的运动,没有瞬身术的限制。默凭着极其敏锐的洞察力,一次又一次地闪避和格挡。但是看得出来,默的动作并不轻松,甚至还有些吃力。一旁观战的蕊琏不禁紧张起来:真要是换自己上阵,恐怕还真的难以招架。 终于,默还是没有躲开昴嘏的刀,左侧肩头被命中。虽然伤口并不深,但是这次默的动作似乎变慢了许多,再这样下去是必败无疑的。 “还不明白我的力量吗,那就再多告诉你一件事让你更清醒一点,”昴嘏命中一刀后停下了动作,“那个磬歆,是你的朋友吧,现在在我手上。你就等着让她给你收尸吧。” “果然,早就应该解决掉你。竟然对本座的朋友打主意,想必你已经准备好一死了吧?”默缓缓站起身来,左肩的伤口竟已经愈合,甚至被划破的衣服也连接起来,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然而,蕊琏却感觉到一丝不祥的气息。 “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想杀我,还有工夫担心你的朋友,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吧!” 说话间昴嘏催动残影般的身法,又是迅猛的一刀杀到默身前,默左手单手举刀迎击,状若无物般轻飘飘地挡下了。昴嘏只道是默尚有抵抗之力,仍像之前一样用密集的影子将默重重包围起来,寻找时机伺机出招。然而默仿佛变了一个人,全身只有左手挥刀迎击,其他部分丝毫不动,就这样树起了密不透风的防御,轻松化解了昴嘏一次又一次的企图。刀锋交错,昴嘏只觉越来越找不到方向,好像自己的每一次进攻都事先被看破,似乎默正在寻觅最佳的反击时机而已。终于,一刀再一次地被默完全挡下,默用力挥动左臂,单臂的力量将昴嘏振开数十米。 风殇·裂地岚 默迅速回手出招,魔力透过巽岚发出,狂风般的利刃划破空气倾泻而出。昴嘏匆忙举刀,不料狂风的力量使右手根本无法握住刀,刀被从手中剥离,并且狂风的犀利同时将刀身断成几截,昴嘏自己也险些中刀,还好及时地闪避躲开了要害。然而,当他回过神来,默不知何时竟近在眼前,并且伸出一刀刺向自己,他匆忙举起右手想要挡开,却被刀尖准确地从掌心贯穿,刺穿手臂,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立刻涌来。默没有停下,抽出刀再次出手——这回是用更迅捷的身法闪到昴嘏背后,一刀毫不犹豫地砍在昴嘏的背上,留下一条长长的刀痕。昴嘏转过头去想捕捉到默的方位,却听到脑后传来的声音。 “你在看哪里?” “不可能,我什么时候中的幻术?” “不全是幻术,至少你右手和背后这两刀是真实的。人都对自己的速度有一定的感知。但是如果感官被干扰了,就无法确切的感知自己的速度。你刚才的速度跟之前相比减慢了很多你感觉得到吗?你已经无法摆脱了。虽然你并非为魔瞳而生,但就这样用魔瞳幻境作为你的送葬吧!” “哈哈哈哈!”昴嘏突然发出莫名的狂笑,“送葬?那你就做陪葬吧!” 昴嘏的背后突然张开恶魔之翼,散发着极其不稳定的气息,仿佛正准备着魔力的突然集中和引爆!同时昴嘏扇动翅膀扑向默,作出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。默的眼神里忽然发出强烈的杀气,魔力又一次注入巽岚: 风殇·剑刃风牢 立时昴嘏的身形被刀刃挥出的旋转的狂风束缚在空中动弹不得,然而他仍然在狂笑着: “你以为这就可以躲开了吗?我要这方圆数百米都与我一起毁灭!” “你误会了。这招只是把你的身形定住而已,好出下一招。”默慢慢睁开眼,瞳孔变幻成奇异的形状,一股巨大的魔力从眼神的直射中发出。 终景·寂灭繁星 霎时间天地变色,昴嘏所处的位置从虚空中裂开一道缝隙,宛如一个睁开的眼睛,将昴嘏连同他身上释放出来的魔力一起吸入其中。 “魔瞳幻境,并不只是幻术而已。你就在这异次元之中永远消失吧!” 昴嘏的全部最终被裂开的虚空完全吞噬,宛如眼睛的空间裂缝逐渐合拢,然后,是一阵炫目的光华——那是异次元湮灭时放出的能量。随即天空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。默的瞳孔也渐渐变回寻常的形态。然而,当他转身的时候,突然战立不住,左手持刀扎在地上,右手支撑着地面,勉强支持着,显得非常疲惫。 “原来真的是里人格。” 蕊琏心头不祥的预感是真的。她立刻催动魔力,在默的脚下生成一个红色六芒星封印阵,持续的魔力冲击将默身上异常的气息渐渐平息下去,默慢慢地回过神来,强烈的杀气已然褪去。 “你还好吧?” “我的里人格又失控了吗……” “回家吧,有话等等再说。” 仙音净化最近,听仙剑4的音乐听得有些痴迷,因为在那些旋律和故事里,找到了久违的仙剑1的感觉 04 阴云密布次日清晨,默收到晗凛的消息,说有要事商量,于是默跟一向早起的姐姐告别后,动身前去与晗凛碰面。 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周围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广场,只是因为吸血鬼的关系,现在一大清早没什么人敢出来。 “什么事这么重要非要这么早说?” “我本来还没有注意到,是皓英发现的,天桁,连同关于他的记忆一起从这个世界消失了。除了我们,班上其他人完全不记得有这个人。他的家人也是,好像什么都不曾存在过一样,似乎也没留下什么空白记忆。竟然能做得这么彻底。” “还有呢,一个凡人的消失不至于让你们这么有兴趣。” “磬歆全家也失踪了,不过有点不一样,我还能感觉到磬歆的气息,她好像还活着。但她的家人好像也被抹消了。有关天桁的一切都查不到了,磬歆却还留下一点痕迹。” 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 “就这几天的事,皓英说……” 默的身形突然移动,对着一尊雕塑的后面连出数拳,一个身影渐渐清晰起来。 “不错,皓英你的身手还是一样敏捷。”默转过头来,“晗凛,你继续说。” “皓英说在你把磬歆送回家之后大概24小时……” “你下次再跟踪我试试,什么时候学会鹊影几百年前的坏毛病了,再有下次就去见班长吧!”“不要啊,馨漪大人凶起来太可怕了。”“知道就好。” “磬歆身上的气息很奇怪,跟馨姐有点像,但是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一点哀怨。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来历。”晗凛显出一丝好奇的表情,“至于这些变化,我和皓英都觉得是那个人,除了他应该没有人能做得这么不留痕迹,虽然他一点线索都没留下。还有,我们班上有一个人,跟他很像,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大对劲的地方。” “知道了。原来你们俩在班上不只是会当者所有人面卿卿我我啊,还会留意一些东西。”默的言语里带着些讥讽,弄得这两人都有点不好意思,“平常不要那么嚣张,你们俩都不是那么外向的人,太过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至于你们私下怎么做,不关我的事。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,不妨碍你们了。” 而在另一边,昴嘏醒来,眼前正是给了自己魔族刻印的人。 “你不是说有了刻印就可以打败他吗?”昴嘏显得气急败坏。 “本座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,本座只是说有可能。跟以前那个弱小的你相比,有了刻印你至少可以跟他多相持一会,不过看来你根本不知道怎么使用刻印的力量,真令人失望。” “哼,算了,魔族的刻印也不过如此,我还是不麻烦你了。”昴嘏起身想走。 “站住!你以为本座是什么人?容得了你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!” 顿时,昴嘏感觉脚下如千斤之重,根本连一步都迈不出去。 “不知道刻印加禁忌之果会怎样。不过无所谓,反正只是试试,失败也没什么。”那人转过身来,杀意透过眼神向昴嘏袭来,“至于你,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吧……” 一大清早被叫出来,也没说几句话就离开,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地坐车又回家,钻进自己房间里继续睡觉。珑月可不像她哥哥这样悠闲。他俩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,因为出生月份的关系珑月低一级。虽然两人的学业都让家人很放心,但是默总是整天无所事事,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;珑月则总在给自己找一大堆的事情。现在也是,虽然离开学尚有约一个月,学校里面已经有事情要找珑月了。默每次出去陪他的筱公主,珑月都吵着要去,可总是去不了。 出去瞎转了一下午,把公主送回家,默并没有马上回家,而是一个人坐在湖边的草地上,看着湖面思索着。然而,夜幕降临,一阵妖风莫名吹过,杀气从四面八方指向默的所在。 而在家里,天快黑了默还不回家,也没给个电话消息什么的,姐姐坐不住了。 “这小鬼怎么还不回来,我出去看看去。” 推门出去,蕊琏感觉到很强的杀气在人工湖附近集结。庭院里矗立着的石像鬼雕像正散发着微弱的气息,仿佛有了生气,眼中也似乎有着些许的红光。蕊琏不作他想,径直奔向人工湖边。待奔到湖边,已是杀意凝重之地:地上是几具尸体,不知属于哪个种族;默的左手握着权杖,已然幻化成死神之镰的模样,默似乎已是死神降临的样子。 当然,敢来袭击默的不可能是寻常人。这群人很快就感觉到又来了一个人。马上就有几人朝蕊琏扑来。蕊琏立即拔出佩剑,干净利落的连击,加上迅疾的身法,扑上来的人全都是被一招毙命的。 “姐姐,好久没看到你出剑了,还好用吗?” “流痕光刃,用古法铸造出的现世之剑,魔族传入人间的技艺,又由你修复,当然是好剑。” 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敌人中一个头领模样的人突然笑出声来,“两个人,都被引到这里来了,准备回去给家人收尸吗?这么容易就上当,真是一点乐趣都没有。” 然而,此人得意的笑声忽然僵在脸上,转而是一副惊愕的表情:三个人的尸体从天上掉下来,这三人正是他派去偷袭默的家的三人! “雕虫小技。”默一副不屑的表情,“三个人就想突破石像鬼的防御,跟着你这样的白痴还真是死不瞑目啊。” “干掉他们!” 那个人一声令下,剩余的人又不知死活地冲上来。结果早就决定了。死神之镰和流痕光刃华丽地飞舞,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曲线,伴随着的,是一个个身躯的倒下,灵魂流入死者该去的地方。湖边又回到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三个身影站在岸上。蕊琏轻轻擦拭佩剑,随后收剑入鞘。默的权杖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。默转过身来: “好了,到你了。你想怎么死?” 琼华殇坠飞升如梦,驱玄霄夙玉,心魔深种造冤孽 后记:仙剑奇侠传4纪念1,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后续的文字…… 无聊+无奈断网好几天,现在有网上反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,实在不能不BS电信,自己帐务有问题,还硬说是我们欠费,真是不骂不乖,作得很…… 本以为没有网的日子可以好好看书,结果确实不可能啊,倒也不出乎预料,本来就没什么心思…… 倒是被人遗忘了好几回,玲和波就不多说LE,无心之失,而且不是什么很有所谓的事。至于某人就不用说LE,反正此人长期如此,现在竟然还学会没事装受伤和无病呻吟LE,真是世事难预料 没办法啊,谁让咱跟一堆高中同学没啥共同语言,又找不到儿时的挚友NE,难得有个有话说的朋友,远在几十公里以外还忙得很。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不像12岁时候LE,不习惯一个人活着,放不下很多东西,但是又无力去改变什么,真是怨念啊~ 说完LE,回去继续烦微生物去。。。。。。 03 借来的刻印,虚无的幻境“上了!” 昴嘏大喝一声,身后一阵尘土扬起,一道虚影朝向默飞去,瞬息间看不清昴嘏的动作。 “好快!”珑月不禁叫出声来。 但是默似乎完全不在乎——只见他轻轻地抬起左手,昴嘏的右拳不偏不倚地打在默的左手手心。昴嘏的身形一下子清晰起来,眼神中充满了惊诧。 “就这么快吗?这种速度也敢来挑战,真只可笑。” “少废话!” 昴嘏的身形再次化为虚影,绕到了默的身后,又挥出一拳。然而这一拳跟第一拳一样,默用仿佛没有力气的动作,轻描淡写地化解了。就这样,昴嘏不断地绕到默的弱侧,试图找出空挡进攻,然后被默毫不费力地格挡。只看见默的周围到处是虚影,似乎被一片虚影包围随时会受攻。实际上,昴嘏的动作越来越慢,影子越来越清楚,形势似乎一开始就在默的掌控中。 “你竟然已经学会瞬身术了,不过就这种程度也敢拿到魔瞳之前献丑吗?” 默左手挡开一拳,右手一掌拍在昴嘏的腹部,昴嘏被强大的冲击力推开数米,双脚把地面划出两道深深的印痕。 “瞬身术你用太多次了,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么大的负荷了,不过,单纯增加速度没用,换点别的招数吧。”默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轻蔑。 好不容易稳定住身形,昴嘏感觉到全身都在颤抖着,拳头都握不大紧了。但是他强忍全身的疼痛,再一次急速冲向默。 “哼,没意思。”默微微调整自己的位置,右手挡开昴嘏的攻击,左拳重重地打在的下巴上,昴嘏的身体被打飞起来,双脚脱离了地面。然而,默突然觉察到一丝异样——果然,昴嘏的身形再次化为虚影,势大力沉的一拳从默的头顶落下! “哦,还可以动啊,有点意思。” 默脚下微动,瞬间闪开数米,昴嘏的一拳重击在地上,顿时碎石、灰尘从地面扬起。 “默,你躲哪去了,滚出来!” 魔瞳,第二形态,封印解除! 魔瞳幻境,开! 昴嘏看到了默模糊的身影,于是毫不犹豫地猛冲过去,然而,他发现距离没有丝毫缩短,四周的景物也渐渐变得模糊,树枝不再随风摇摆,太阳的光也凝固了,时间仿佛被人操纵一般,暂停在这一时刻。 “认输吧。瞬身术用得太多,你的身体已经超载了。”“默”转过身来,“在这个幻境里,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 昴嘏忽然跪了下来,双手支在地上:“没办法了,想不到瞬身术这么容易就被看破了,只有用这招了。” 话音落下,昴嘏的身体里涌出惊人的力量:背后生出一对恶魔之翼,双手的指甲化成利爪的样子,头上长出两只山羊般的尖角,全身散发出狂暴的气息。 默不禁为之一惊:“魔族刻印?你还真有本事,连这个都弄来了。” 魔瞳幻境,解! 魔瞳,第三形态,封印解除! 幻境解消,周围的景色又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默的瞳孔改变了形状,背后生出一对夹杂着血红色光芒的白色羽翼,散发着柔和的光。 “爸,哥哥怎么?” “哦,忘了你还没见过,这是族谱上记载过的魔化形态,只有像你姐姐和哥哥这样,魔瞳完全觉醒的人才拥有的状态。距离上一个达到这个程度的先人,已经有几百年了。” 然而昴嘏似乎有所准备,看起来并不是多么吃惊。他张开双臂,力量从身体中不断扩散出来,杀气弥漫在四周,然后,巨大的能量冲击波扩散出来,湖面掀起大浪,大地为之震颤,一时间飞砂走石,烟尘满天。 “这么大范围的招数,会误伤的。爸,珑月,委屈你们暂时不要动。” 声音透过漫天的烟尘传来,同时默伸手在父亲和珑月的周围做了一个保护结界,然后立即收手,羽翼将周身保护起来。冲击波撞在结界上宛如江河入海,波澜不惊。然而默的状况朦胧不辨,碎石、尘埃和草屑混杂在一起,根本看不清有什么东西…… 终于,力量的波动停止了,四周又归于平静,昴嘏这才看见,默悠然地展开羽翼,抖落烟尘,刚才的冲击未伤到他分毫! “好了,该我出手了。天堂审判剑!” 默猛然竖直抬起右手,一道锋利的剑气自手臂飞出,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,空气也仿佛被切开,势要将昴嘏切成两半。昴嘏身上涌出更加狂暴的气息,同时张开恶魔之翼,双手上举,迅速凝聚并扔出一个耀眼的光球,挡住剑气的来势。正当剑气和光球角力之时,默举起的右手改变了手势,许多宛如流星的光从羽翼中飞出,聚集在默的右手周围。 “真另人失望,该结束了。星尘流转!” 右手落下,指尖直指昴嘏,围绕着手边飞舞的流星倾泻而出,尽数飞向昴嘏。昴嘏见状,收起恶魔之翼挡在身前,只见被流星击中的地方竟燃起紫色的火焰,剧烈的疼痛感随着流星的攻击一阵一阵地向昴嘏袭来。果然,恶魔之翼无法抵挡流星的攻击,被打穿一个大洞,剩余的流星直接击中了昴嘏的身体,顿时昴嘏被紫色的火焰吞噬,倒在地上,恶魔之翼也变得破碎。火焰慢慢褪去,昴嘏竟然还清醒,勉强抬起头来,眼神直视着默。 魔瞳幻境,开! 默再一次对昴嘏发动了幻境,在昴嘏的眼里,周围的景色再一次变得模糊不清,惟有默的身影清晰可见。 “怎么会?怎么魔族的刻印也抵挡不了幻境?”昴嘏心生疑惑。 “我不关心你是怎么弄到魔族的刻印的,不过要告诉你,这样的东西在我面前没用。看看你自己吧,并非一切都是幻觉。” 不知道什么时候,默使用了封印手法,昴嘏的恶魔形态被解除了,同时昴嘏的伤似乎也好了大半。 “我对你已经足够客气了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如果你还敢来,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。” 说完,幻境解消了,默转身准备离开。昴嘏猛然站起身,使出全力发出最后一击:凝聚力量于手心,发出一个咆哮的电球,朝向默的身后飞去。默转身回手,左手上电光跳动,一瞬间,电秋被消泯于无形。突然,默左手上的电光急剧增幅,一道闪电从掌心发出,直击昴嘏而去!这时,不知为何昴嘏的周身竟围绕了一圈防御结界,屏蔽了闪电的攻击……闪电消失后,昴嘏也消失了,而一种熟悉的感觉,涌上默的心头…… “怎么回事?”父亲问。 “没什么,看样子是逃跑了。姐姐该回来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 囧LE,真DE囧LE没想法,对214教室已经完全没想法LE,什么鬼地方。。。 难得早上起来那么有精神,一到214完全没感觉LE,ZD那死人给别人占座不给偶留,真TM过分,就知道是给贼团和小狗留DE……麻烦死LE坐第二排,等李小方同学一开讲马上困意袭来,无法抵挡,硬撑着画完微生物直接睡LE……这什么鬼教室,坐后面睡,坐边上睡,坐前面更睡……不过话说要不是昨天没画微生物等X波的图,谁来上课啊。。。 万恶的自管会啊,谁那么多事想起来这一出DE。。。管他DE,不爽就不去,爱记记去~ 仙4二周目完结记玩仙4玩到不能自拔,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LE~ 祭中秋·魔瞳殇吾本出自性情中,奈何宿命望成龙;
然则儿时无相伴,未得雕琢竟不同。
翻云覆雨非出意,朝秦暮楚难入虹;
仗剑天涯归何处,千年轮回尽魔瞳。 不真实的开学 话说每次开学都会有一堆倒霉事,今年当然不例外……
先是手机从每几天一亮,变成了现在的彻底不亮,整天对着一台没有保修的东西,到了晚上还得开着灯用,要是晚上在外面(e.g.跑步)就彻底用不着LE——什么都看不见看谁能用……奖学金赶紧发BA,好让偶去换心仪已久的w610c~
然后是主板集成声卡罢工:刚开始是无理由的重启,经常是仙4玩到CG或者剧情点没法存盘时候,屏幕一黑就什么都没LE……现在倒好,倒是不会重启LE,声音也没LE——这个玩仙剑不听声音是怎么回事MA,少了一大半乐趣LE……没辙,只能有空去捣腾一块PCI声卡来~
话说今天更RPWT。最近几天总感觉车后轮状态不对(PS:偶的车就没一辆后轮状况让偶放心DE),早上载玲时候就有奇怪的感觉,下午上课路上载倪MM时候车况似乎已经恶化(据后来推测),等下课去华闵,倪MM刚上车就出状况:后轮直接瘪LE,滚钢圈在……话说晚上修车铺收工很早,只能明天有空再去修LE。在此偶绝对相信玲和倪MM的身材保持得很好,而且偶的车载重在50kg左右,出状况只能说明后轮有毛病……话说跟某波同学说这事的时候,她还说这车跟偶一样,身体不好……
算LE,反正这个世界是不真实DE,不管LE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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